不觉便过完了。直到年底封印,一切都突然地停下来,魏宁才后知后觉地在漫天飞雪里感到天地渺渺。 她披着厚衣裳抱着手炉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屋檐底下伸手去接纷纷扬扬的雪。雪片如飞絮如撒盐,分明是大得扑扑簌簌,伸出手落到掌心的却不过是星星点点。 她收回手来,雪点触到掌心的温热,随即化了去,成了雪水,打湿了指间。另一只手从背后而来,将她沾了雪水而冰凉的指握到了掌心里。 但那只手也并没有比她暖上几分,她抽出手回过身,梁茵站在她身后,她瞧见了梁茵眼眸中的关切,讥诮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 她把手炉塞进梁茵手里,自己将衣裳裹紧了些,与她并肩在屋檐下看雪。 “冬雪利麦,该是个好年。”魏宁看着雪花飘洒,轻声叹道。 “或许罢。”梁茵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