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猛地攥住了他的心,狠狠地、死死地捏着。 姐姐。 这两个字从秦牧嘴里说出来,每一个笔画都像一根针,扎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 他想起姐姐的脸,想起她站在北境城墙上、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的样子,想起她那双琥珀色的、总是带着笑的眼睛。 他想起她入宫那天,大红色的嫁衣,凤冠霞帔,满殿的红绸红烛。 他坐在宾客席上,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秦牧,看着她低下头,让秦牧为她戴上凤冠,看着她嘴角那抹得体的、恰到好处的笑意。 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,指甲刺破了掌心,鲜血渗出来,黏腻的,温热的,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。 “多谢陛下关心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秦牧转过身,从太监手中接过一只白玉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