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浩的干扰下连续运球三十下不丢。虽然姿势依然僵硬,虽然面对防守时还是会手忙脚乱,但至少,那个橙色的球开始听话了。 投篮依然是难题。近距离还算稳定,一旦站到罚球线外,命中率骤降。陈浩说这是“距离恐惧症”,让他每天投一百个罚球,肌肉形成记忆。 于是每天放学后,张子辰又多了一项任务:在空荡的球场,一个人重复着捡球、站定、屈膝、起跳、投篮的动作。机械,枯燥,但能让人心静。球划过弧线的声音,砸在篮筐上的闷响,穿过网窝的清脆,这些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独特的节奏。 周三训练结束,张子辰累得瘫坐在场边。汗湿透运动服,手掌的皮磨薄了一层,火辣辣地疼。但他看着记分牌上自己投进的那些“正”字,心里是满足的。 “子辰,喝水。”范丹青递过来一瓶矿泉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