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色清扬的绒花,始终避开了柒月的身影。 “哎,我还没问过你,”长乐吹了吹落到自己面前的蒲羽道,“为什么这花都离你远远的,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御植不成?” 柒月挎着个小篮子,从容地走在大片蒲羽中。 “是我师尊,教的。” “看来你师尊,怕是多年前就打算要来禁地,居然提前把此地的灵植了解得那么透彻,”说到这里,长乐转头直视着柒月。 “我进去的时候,见到你师尊了,走之前,他让汲渊带话给你,让你离开这里,他不会再回修真界了。” 柒月抿了抿唇,不自在地将碎发别到耳后,低头的那一瞬间,正好让眼里的泪掉入草丛不见。 “他还是关心我的。” “没关系,他有要等的人,我也有……要等的人。” 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