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话,不受控般地,攻城掠地般地亲了上去。 密密麻麻,从唇角到脖颈以上。 像漫天的碎星,将易书杳的身体标记。 易书杳往常会觉得受不了,毕竟她太敏感,荆荡随意的一个吻,都叫她腿软。 可是今晚尽管腿软,她还是搂着他的脖颈,青涩又莽撞地回应他。 两人,今晚,好像,都不同寻常地思念和喜欢着对方。 身体的反应,都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。 荆荡是受不了这么主动的易书杳的,他已然在爆炸的边缘,捉住了她在他背部游离的手,哑意疯狂滋长:“……易书杳,干什么?” “看你平时也是这么对我的,学你……”易书杳说着又去亲他的唇角,“你做这些我会很舒服,我也想让你开心。” “不要做这些,你享受就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