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远胜常人,方才屋内一连串异动早已被他听得一清二楚。 此刻话音未落,袖中内力已然暗运,双袖陡然舒展,如流云卷雾,一招“流云飞袖”径直朝着那淫贼门面袭去。 袖风凌厉却不躁烈,带着恰到好处的刚劲,直逼得人呼吸一滞。 那人本还按着卫行风,骤觉锐风扑面,心知这看似温雅的公子出手竟如此迅捷,再纠缠下去必定吃亏,只得仓促撤手,足尖在床沿一点,身形猛地向后飘退,弃了卫行风抽身闪避。 卫行风得了空隙,立刻翻身坐起,抬手便去扯头上缠得纷乱的红盖头,指尖慌乱间只扯得流苏更紧,一时竟仍然没能扯开。 花满楼没有去追那仓皇退开的淫贼,脚步轻转,已稳稳走到卫行风面前。他微微倾身,伸出手,指尖带着几分急切,轻轻抚向卫行风的脸:“行风,你怎么样?有没有被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