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马车拐进一条岔路,前面山坳里就是李纲老家那个村子。 “停车。”离村口还有一里地,我喊住了车夫。 “小娘子,前面就到了。”车夫纳闷。 “就这儿等。”我又塞给他些碎银,“我们进去办点事,最多一个时辰。要是没回来……”我顿了下,“您自己回长安,别等了。” 车夫看看银子,又看看我们,大概明白了,点点头,把马车赶进路边小树林。 摸到李纲老家时,血腥味已经飘到了院外。 堂屋门歪斜着,李老娘倒在门槛内,身下一滩血还是暗红色。 “刚死不久。”我压低声音,喉头发紧,“人还在附近。” 几乎同时,不远处传来翻箱倒柜的闷响和压低的咒骂:“妈的,这屋也没有!” “水缸后面看看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