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潜入太傅府,其父虽然察觉有异,但等到彻底发现时终归是晚一步。 一夜之间,除却他在外办事免于祸事,太傅府满门皆被奸人杀害,自此之后,宁瀚日夜警惕,唯恐再有细作潜入,重蹈覆辙。 以致宁瀚如今行事谨慎,对一切可疑之人严加盘查。 未听及裴朝隐劝解,径自坐于方木桌旁目视连书,“那便请裴大人自行告知陛下今夜之事。”宁可错杀,他亦绝不放过任何危险。 裴朝隐哪敢自行告知,“不了不了,还是王爷亲自去罢。”他可不愿年纪轻轻便没命享福,总归夜巡之事已全权交与宁瀚,宁瀚不听劝殃自身与他无关。 第二日早朝,宁瀚便以告病不得起身为由,未去朝堂。 关押连书的牢狱壁龛烛光昏暗,将室内众人身影拉长,又扭曲成一团。 宁瀚双目冷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