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灰色岩石片、边缘薄薄的一线鲜红、和风衣袖口露出来的一段纤细洁白的手腕。 视线再往上,就是一张血红色拉出来的微笑鬼面,这张脸不需要涂抹白泥,本身就带着一种病态的、冰冷的苍白。季随山回忆起他掐住那段脖子时,掌中那种一用力就可以拧断的柔弱,触感非常凉,有着明显比常人更低的体温。 疾病?某种废土辐射导致的异常?还是……被冰冻过? 他还感知到了某种别的东西。 无论如何,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不是个普通的新租客。这个所谓的新榜第一名,可能会是这一轮租期里最大的变量,也是最大的危险。 “……” 季随山把石片接了回来,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抵在自己手心,面无表情地一划。 血珠涌出。 “……嗨,那个,我说,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