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都好好的,佣人也都是一样的养护,没磕碰着,也没沾水,怎么就这一朵从内到外都烂透了。抽出枝干,整颗花头“啪”一声掉落下来,触目惊心。 周昔听着妻子抱怨、指挥佣人扔掉花束、再联系店家重新购置,不置可否。他好像常常这样,对周遭的人、事,漠不关心,即便身在其中,也能游离。 原本周今也并不在意这些,事关继母,她向来敬而远之;但见弟弟周未眼睛直直盯着那桶花束,便关切问道,“怎么了,小未?” 虽然被母亲三令五申不要亲近这位异母姐,可也许是血缘的关系,或许是周今待人有礼言谈斯文,周未还是很喜欢她,于是向姐姐直言“那桶花明明好好的,为什么要扔掉?如果一定要扔,能不能拿来给我做花酱用?” 相比周今此前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,从小就“一针一线,当思来之不易”;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