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像一股汹涌的暖流,冲垮了优菈多年来精心构筑的堤坝。 无数被压抑的、被她以“记仇”为名小心翼翼封存起来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。 城门口的一百次告白。 和逸尘一起看房子时的开心。 带逸尘去买衣服时被误会的欣喜。 她早就喜欢上他了。 比她自己意识到得更早,比她愿意承认得更深。 所以,当他离开蒙德前往其他地方时,那份前所未有的空落和牵挂,才会如此清晰地刺痛她。 所以,在他归来时,那声低不可闻的“回来就好”,才会蕴含着她自己都惊讶的庆幸与温柔。 “哼!突、突然之间说什么胡话!这种轻浮的玩笑一点也不有趣!这个仇我记下了!” 她试图用尖锐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