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天之际,目力所不能及。水色浑黄,泛着暗红,像是掺了铁锈。江上没有船,连一块浮板都看不见。风从对岸吹来,裹着一股腥气——不是鱼腥,是血锈之气,积在那里,散不掉。 陈九立于江岸,取出镇魂印。印上「镇」字亮着,光芒直指对岸,不偏不倚。他又将三块玉摸了一遍,俱是凉的,「一」「二」「三」皆暗,等着亮。 “怎么过去?”欧冶子问。他往江中投了一块石头,石头沉下去,无声无息,像是被什么在底下接住了。 白璃蹲下身,探手入水。水凉得不正常,不是江水该有的凉。她抽出手来,指尖沾了一层红泥。她将泥凑近鼻端,脸色骤变。 “是血。”她说,“混在泥里,积了很多年了。” 沈青走过来,望着江水看了许久,忽然抬手指向下游:“那边有渡口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