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置在榻上,便躬身退了出去,只留佟安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拧了冷帕子想给他擦脸,却不知该从何下手,他家少爷可从来没有酩酊大醉过哎哟喂! 原雪梵走到厢房门口,本想看一眼就走,此刻却挪不动步子。 榻上那人仰面躺着,石青色的直裰最上面两颗盘扣松开,露出一段脖颈与隐约的锁骨。衣襟皱得乱七八糟,反倒把他那副清瘦腰身勒出来了。素日里绾得一丝不苟的发冠早已松散,几缕墨发挣脱出来,汗湿地贴在颈侧。 可能是燥热难耐,他抬手扯了扯已经散乱的领口,手指却失了准头,无力地划过下颌泛红的皮肤。 这……是佟冕? 那个永远正襟危坐、连睡觉姿势恐怕都要符合寝居仪轨的佟清之? 此刻的他,像一尊被打碎冰冷外壳的玉像,内里竟是这般活色生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