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法。 对上视线的那双漆黑瞳孔,幽幽移开,扫向她身后空地。 一举一动都透着股迟滞,尤其是眼珠子转动时尽显吃力,好像那碾过铺满粗砂石子路的轮轴。 藤萝月心说,这东西就不能是人啊。 她指腹已悄然搭上剑扣,只待他稍有异动。 挖人家门派祖坟的事,自然不能教他发现。但是藤萝月都忘了,自己也是清风门的,她刚刚挖的也是自己门派的祖坟。 不知道柳拂言有没有看穿她的障眼法,不过从他此刻淡漠如常的神色来看,应该是没有的。 他整个人就如同水墨画里寥寥几笔勾勒出的人影,写意散乱,眉眼疏淡,轮廓涣散,一应情绪都溶在墨色里,隐隐绰绰,朦朦胧胧。 果然,他视线空落落扫过一圈,并未察觉异样。淡淡点一下头,便转身离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