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靠在桌腿旁边,两样东西挤在一起,安安静静的。主人沉在底下,三天没露过头,水面偶尔冒个泡。金蛇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待着,在盾牌上蹭了蹭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 墙角那堆法器它看了一遍又一遍。三把青云剑,笔直笔直的,青光流转。四面青灰色盾牌,摞在一起。就它和身下这面灰白色的被扔在外面,孤零零的。 “你也是主人炼的?”金蛇剑问。 盾牌没反应。 “问你呢。” 还是没反应。 “哑巴。”金蛇剑哼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 丹炉底下,林小白盘腿坐着,整个人沉在药液里。他的皮肤通红,毛孔张开,药力一丝一丝地往里渗。不破体的功法自动运转,不需要他刻意引导——把药力往皮肤下面压,往肉里塞。他的身体像一块海绵,被药水泡着,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