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靖难登基一载有余,日夜悬心的,莫过于江南民心不附、国库空虚、建文余党暗流潜滋,这三件心腹大患。 先前他只当林约在江南的所作所为,是少年恃功、狂悖妄为,最多不过是杀几个劣绅、赈几场灾荒。 却万没料到,这小子竟以一己之力,清丈了如此之 显然,对于刺骨的势力,不管这次刺骨是成功还是失败,都会成为整个穿越火线界话语饭后的谈资。 他随意踱步,正要往前,顷刻间,景阳钟登闻鼓声大作,悠扬沉稳的钟鼓之声漫过重重宫楼琼宇,越过肃穆高大的五凤楼,直传出午‘门’来。 “你这丫头年纪不大,打哪学的这些歪门邪道?”晋修容面颊绯红,伸了手扭了一把她的脸蛋。 “我是市级人民法院法警武京,请问你是夏天吗?”制服男子开口问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