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起床,在黑暗中穿好衣服,轻手轻脚出门。送奶路线早已优化到极致,一百五十户,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完成。当他把空奶箱交还给老张,接过三十元钞票时,东方才刚泛起鱼肚白。这不是开始,是延续。 回家路上,他在早餐摊买了两块钱的油条,三杯豆浆,用塑料袋小心提好。回到家,父母刚醒。他把早餐放在桌上,“爸,妈,趁热吃。我去洗碗了。” “你吃了没?”母亲问。 “吃过了。”他撒了谎。他会在餐馆吃午饭。省一顿是一顿。 上午八点半,他赶到“老味道”快餐店。老板对他暑假全职来洗碗很满意,把午市和晚市后的碗盘都包给了他。每天工作四小时,时薪还是十四元,但管两顿饭。古民算过,四小时五十六元,两顿饭省下至少十元,实际价值六十六元。而且工作时间集中,不碎片化,利于他安排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