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望着那一抹暗红身影,等着他回答自己。 良久之后,她听到连淮序比寒风还要刺骨的声音:“你是忘了我昨晚与你说的话了?” 他的反应在楼知月的意料之中,虽然知道他会这么回答自己,但她还是失望了。 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,可惜,他不稀罕。 楼知月缓缓将手指摁在烛芯上,还未凉透的烛芯与烛油烫得她指尖一抖,她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依旧覆在烛芯上。 她听着连淮序离开的脚步,片刻后又问自己:“惠心院那边来人说,今日你的婢女在府里传谣言,说怀鸾心怀歹念,要夺了你执掌中馈的权,故意用此事破坏寿宴?” 楼知月原以为此事已经解决了,没想到那边来找连淮序,甚至连淮序还拿这事来问自己。 “楼知月,你该知道,这场寿宴有多重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