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扎得我难受死了,你别蹭了。” 被薅住头发被迫仰着脑袋的沈熙之: 更难受的应该是我吧? 但他也只能够委屈巴巴地盯着她:“那幸幸,你给我剃掉胡须好不好?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过得有多苦,吃不饱饭、喝不到水,就连澡”都洗不了。 “打住。”杏娘捂住他的嘴,一脸无奈,“我给你剃胡须就是了,你这么废话多干什么?” “幸幸,你都不心疼我了。” “我什么时候又不心疼你了?” “就是现在。” “闭嘴!”杏娘翻了一个白眼,将他推到内室的床上坐着,然后压低声音:“你现在在做贼知不知道?还这么大声,要是将我娘招来了,你就完了!” 花府自然不比魏国公府,为了给这狗男子刮胡子,杏娘还得自己蹑手蹑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