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世,风一卷,雪便横着打下来。连营帐都挡不住。 夜里最冷时,他缩在角落里,裹着烂棉絮,呼出的气都结成霜挂在睫毛上。 他原以为上一世,也就和北境亲身经历那一回了。 可如今,在意的人在那里,他就又一次一次的梦回那些日子。 梦里尽是风雪,可越往北走,倾慕的人就越近。醒来时,指尖都是冷的。 他扶棺归京后,没了原先萧璟的故意打压。又由张止行亲自出面,将他记在门下,仕途一下子便被打开了。 更遑论,之前早已盖棺定论的江南治水、漕运走私、金玉石案还有好多好多旧事,在萧璟去胡疆前,就拟好了圣旨,将那些功劳统统为谢珩添了一笔。 初回到京城,他便升了官进了吏部。 而后一年多内借着前世的经验、记忆,夜以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