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左坠玉佩,右悬香囊,更衬得身量修长。就像屋外头刚长成的松树。夏天将临,枝繁叶茂,松香扑鼻,冒着不可抵挡的生气。 跨过门槛时,膝盖顶起前摆,又落回去。 他眼神那样镇定,那样泰然,又透着股凌冽,以至于让人忽略掉那杏黄长袍上的深褐,俱是沾染的血迹。有些已经干涸,有些尚显湿润。 皇帝看着他,看着这个自己寄予厚望又深深忌惮的儿子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。 皇帝却缓缓勾起了唇,笑意微微,如同平常询问他政务,只声音有些暗哑:“处理完了吗?” “处理完了,”他也平静得像日常禀奏,“万寿长公主勾结逆党,意图谋反弑君,已于乱军中伏诛。随行官员也尽数收押,待详细审问,查明是否有同谋者。城中,为防逆党余孽作乱,已命人加强武库守备,并暂时管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