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春末日光。 单阑不允许穿私服,所以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套着校服,法于婴和韩伊思很规矩,两个人都化了淡妆。 法于婴只是描了眉,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,韩伊思多画了一条眼线,衬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更深。 地点选在崇德,单阑离崇德不远,走路十几分钟,坐车五分钟,学校组织大巴去,不去的学生留校内,但单阑没一个留下来的。 法于婴靠在车窗边,韩伊思挨着她刷手机,车厢里叽叽喳喳的,有人兴奋地讨论英外的帅哥,有人抱怨起太早,有人偷偷补妆。 到崇德的时候,没来过的人发出低低的惊叹,崇德大概有两个单阑那么大,光是篮球场就有两个,而最大的那个做校联赛用,看台呈扇形铺开,能容下上万人。 单阑被排在东边看台,高一在最下面坐着,高叁则在最上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