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目光瞬间聚集了过来。 大臣掸了掸袖子上的酒渍,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。 “罢了罢了,毕竟以前是拿笔的手,写的是治国安邦的策论,现在改拿酒壶伺候人,肯定不太熟练。本官一向宽宏大量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 “还不快把这里擦干净?小远子。” 最后那三个字他咬得极重,充满了嘲讽。 裴钦远死死地咬着嘴唇,嘴里的血腥味提醒着他此刻的屈辱并非梦境。 他低着头,不敢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眼神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 “多谢大人。” 他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拭那滩酒渍。 那人轻蔑地看了裴钦远一眼,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,然后转过头继续和旁边的同僚谈笑风生。 “这人啊,还得认命。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