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听闻那男人并没有被杀死,已经被当地官府收押,日前得了消息,说是他在监牢里疯癫了。 小赵王听闻后也只是淡淡的,毫无波澜。 玄垆道:“你难道不想去杀了他?” 小赵王道:“如此煞气十足,很不像是你修行者能说出来的话。” “只是觉着,不太像是你的脾性。” “本王难道就是那种嗜杀之徒?” 玄垆含笑:“你的脾气比先前变了好些。”望了眼正在跟小狸花猫玩耍的奴奴儿,道:“也许这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吧。” “那到底是近墨者还是近朱者?”小赵王顺着看过去,眼底一片温情。 玄垆道:“难说,你想想看,你从来极少出中洛府,可从认识她之后,将连那人人望而生畏的前孤城都去了……你可知道那一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