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转过身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眼眶通红,像极了受惊兔子楚楚可怜。 这副模样落在沈母眼里,立刻激起了更深的厌恶。 姜虞本想趁沈母还没发现自己,就悄悄离开。 既然跑不了了,就只能硬着头皮应对了。 “我、我……” 她的声音发颤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试图引起沈母的可怜。 但沈母从小就没有可怜过她,更别提现在。 “我问你怎么在这里!” 沈母的声音拔高,引来大厅里几道探究的目光。 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,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 在沈氏集团上班的,也都知道沈母是谁,不由得放慢了脚步,谁都想吃这个瓜。 姜虞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是来找听澜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