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绝不可能退后了。 但郎图就只是保持着一个拥抱的姿势,呼吸慢慢变沉了。 四周仍然漆黑一片,安静让感官变得敏锐。 任快雪的手还抵在郎图胸口上,能感觉到里面缓慢有力的心跳。 非常没来由的安全感,反而让任快雪感到心慌。 他把睡着的郎图推开一点。 郎图翻了个身,那平稳的心跳就随之远离。 任快雪把手腕压到眼睛上,皮肤贴着皮肤。 手腕冰凉,眼睛滚烫。 尖锐的刺痛就好像抵挡不住,压在他的眉心,悄无声息地向里钻。 或许是他压得太用力,黑暗里像是有束强光,夹杂着密密麻麻的血点,逐渐一片一片地相连。 如同有血从眼皮上漫下来,把他的视野浸出一股铁锈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