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为艰难,成都府的珍兽运来汴京,路上若是一个照顾不周便是本利全无,着实得不偿失。” 周袅袅听了也暗暗点头,她自然也想得到这点,所以才对吴老三空手而来没有半分惊讶。 “且从信中可知,娘子虽想要做珍兽的生意,却非全力投身如此,也便有了缓和的余地。”吴老三边说边观察着周娘子,见她神色未变,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 “确是如此,如今知宠斋已不再是以买卖猫犬、珍兽为主业了。”周袅袅给了他一个准信。 吴老三笑容更盛,接下来的话也更顺口了些:“所以那贵人建议,周娘子可让在下带些知宠斋的货品去成都府售卖,将卖得的银钱就留在那头,待每年兵卒交接、老兵返乡时节,再跟着他们的队伍一同互送珍兽进京。如以一来,既不耽搁周娘子与我日常的生意,又有足够的人力物力走上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