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烦闷至极,出来透透气。 身旁的朋友递过一杯冻顶乌龙,偷瞄她脸色:“宁姐,消消气,喝口茶润润。” 江安宁没接茶杯,淡淡扫过场内,落在低泣的助教身上,霸凌者是她的发小陆溪,平日就爱惹是生非。 “陆溪在干什么?”江安宁眉尖掠过一丝不悦,倒不是同情助教,而是怕惹麻烦:“别玩太过火,被我小姑姑知道,我又得跟着挨训。” 朋友谄媚地赔笑:“怕什么?你小姑姑那性子,一心扑在工作上,到现在还没结婚,更不可能有孩子,江家就你一根独苗,这偌大的家业,以后还不都是你的。” 江安宁脸色稍稍缓和了些,仿佛看见自己坐上掌权人之位,发号施令的威风样,直到“砰”的一声,木门被踢开,一道带着怒意的女声从耳边炸响。 “住手!” 江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