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心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。 李建国守在仪器旁,寸步不离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,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。 而另一边,老巷居民楼内。 王二狗确认老太太呼吸平稳、已经陷入熟睡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 他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个黑色瓷瓶,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冷光与复杂。 这瓶药,是他压箱底的东西,寻常人就算有钱也买不到,如今用在李建国母亲身上,不过是一场精准的交易。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份假报告。 假的东西再完美,也终究是假的,一戳就破。 他要的,是铁一般的真实,是能将某些人牢牢钉在耻辱柱上、再也无法翻身的证据。 亲生父子…… 王二狗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嘴角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