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推门走进审讯室。 许幼仪听到声音,抬起头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一变。 是那个在走廊上跟他说过话的男人。 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比林载川还要不舒服。 “嗨同学,”信宿一开口,刚刚端起来的人民警察的严肃形象瞬间就破灭了,他笑吟吟地说:“又见面了。” 许幼仪莫名紧张起来。 这个人其实不像林载川那样给人强烈的压迫感,他有一双看似极温柔的凤眼,唇角好像永远向上弯着,语气柔和的像轻声低语……令人讨厌的笑里藏刀。 “听说你的态度很顽固嘛,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开口,就可以把秘密带进棺……监狱里了?”信宿说着,又点点头,有理有据道,“不过确实,等到这起案子移交到检察院那边,你就不用再看到我们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