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览室里规律地明灭,像垂死者的呼吸。林默坐在长桌尽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古朴的铜钱。冰凉的触感自指尖蔓延,稍稍压制了脑海中尚未完全平息的嗡鸣。一个月前镜中倒影的疯狂计数,苏晓仪器上跳跃的异常能量峰值,还有陈启明教授那双看透一切却讳莫如深的眼睛……这些碎片在他的意识里冲撞,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景,却总在即将成形时溃散,只留下一种黏稠的不安,沉淀在心底。 他面前摊开着新送来的一批民国民俗资料,大多是地方志的杂录和未归档的民间手抄本,纸页脆黄,散发着霉变和岁月混杂的独特气味。整理工作是琐碎而枯燥的,需要极大的耐心,将零散的、有时近乎呓语的记录分门别类。这份兼职曾是他逃离创作瓶颈和内心纷扰的避风港,如今却仿佛变成了另一张无形的网。 指腹划过一张粗糙的纸页,动作忽然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