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一念都不怎么“逛”自己家,自然不知道,他家里被闻于野放了多少东西。 虽然很难忍耐,但闻于野还是克制着,将准备工作做到极致。 有一到二,一点点慢慢增加,可以这么说,闻于野其实一直是个有耐心的人,但他也从没有这么有耐心过。 而等到最后闻于野一点点、慢慢地将易一念彻底剖开,钉死在砧板上时,他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回报。 说不疼是不可能的,但在易一念的忍受范围,而且比起疼……陌生的胀满就好像闻于野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。 一点一点、温柔地填满了他整个世界。 他荒芜贫瘠又始终阴沉,只有灰暗色调的世界,就这样被闻于野一笔一笔地勾勒出色彩,丰富了内容。 闻于野第一时间没动,而是含糊地亲着易一念,啄吻着怀里因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