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戴着的兜帽,也不再把袍子拉得紧紧,任由风吹开露出下面丑陋的咒灵躯体,“不过你和他没有什么大仇,倒是麻烦你帮了我这么多。” 为了让她能够掩盖自身的咒灵气息,灵驹居然用与天立咒缚的规则,将自身的能力封锁了一整年。 这对以情报为生的咒术师而言是致命的,特别是灵驹从这种战力方面而言并不算多厉害的咒术师,如果没有术式的存在,她就不能提前获知情报,规避掉大量的风险。 她转过头,眉眼弯弯,“真是辛苦你了。” 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,清风拂过秀发,半遮半掩,看起来一点朦胧美都没有不说,反而多加了一份可怕。 但是橘知帆看了只觉得心酸。 “我有什么辛苦的,”橘知帆帮她将头发给挽到耳后,“作为好友,在你最痛苦的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