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枭几乎没有不会的东西,可这做饭,就是他生命中唯一没有涉足的领域。 在他对着“适量”这个两字发愁的时候,莲华就站在他的身侧,菜板上摆着切得板正的菜。 莲华就站在一边看着他,没有半点伸手帮忙的意思。 枭忙活了一下午弄出来了两盘菜,卖相看着有些一般,吃上去还不错。 二人吃得还有滋有味,两盘菜没剩下什么,枭半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,他在这方面还是有些天分。 “莲华,刷碗。” 他拿起菜谱研究明日要吃些什么。 想到隔壁的柴,枭睡前想着明日可要记得买上一些柴来。 多日奔走下来产生的疲惫让枭很快就陷入梦乡,莲华再进屋看到的就是衣衫都没脱的枭,一只手握着菜谱从床边垂下,书在他手中半掉不掉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