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尘封多年的旧纸箱里。 没有欢呼,没有炫耀,没有多余的庆祝。 少年只是将金牌压在父母当年的比赛号码布上,指尖轻轻拂过“无冕之王·妖兹舞者”那行泛黄的字,眼神沉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。 王寂舟站在他身后,看着儿子单薄却挺拔的背影,右腿旧伤隐隐作痛,心底却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。 有恐惧,有心疼,有骄傲,还有一丝迟来的释然。 “市级冠军,只是入门。”王寂舟的声音低沉,带着过来人的凝重,“省级联赛的强度,是市级的十倍不止。省级赛是积分制,每一场都关乎全国赛的门票,一步都错不得。” 王砚辞转过身,眼底没有半分懈怠,只有燃得更旺的锋芒:“我知道。爸,我不会停。从市级到省级,再到全国,我一步都不会落下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