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剩下一半,在木桌上缓缓冒着几乎看不见的热气。隔间里残留着那种奇异香料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,以及一层看不见的、令人不安的余韵。 成天独自坐了几秒钟,消化着刚才短暂交谈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。灯塔协议是“通向系统之外的路”?静滞的烙印是“烫手山芋”?清道夫是“看门狗”?还有那个听起来就不太妙的“破碎象限”…… 每一句话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投入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。影都的水,果然深不见底,而且浑浊不堪。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,起身离开隔间,目不斜视地穿过那些低声交谈、身影各异的酒客,走出了“老烟斗”酒馆。外面的街道依旧光影迷离,信息流的背景音永无休止。他按照来时的路径,快速返回万象中枢。 诗音正在信息查询区附近,专注地看着一面悬浮的光屏,上面滚动着一些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