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去太仓促,匆忙得他都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到自己的情绪。 当年说是离婚,不如说是扫地出门,狼狈的oga带着身体孱弱有缺陷的孩子落魄离开。没有人挽留,没有人在意,甚至暗地里夹杂着甩掉包袱的快意。 梁祈森走进宅子,老旧房屋弥漫着他潮湿阴暗的童年,他似乎特别早熟,很小就已经记事,永远灰蒙蒙的墙角,永远冰冷的穿堂风。 望着面前两位老人捎带恭维的嘴脸,梁祈森不带情绪的勾动嘴角,露出谈判桌专属的礼貌微笑。 “您愿意帮忙实在太好了,作为感谢,这里是我的一些心意。” 梁祈森在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封厚厚的信,推到两位满头银发的人面前。 他爷爷从前是极为在意体面的男人,稍有多谢白丝都会立刻染黑,如今银发爬满却已不再在意,想必照料半大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