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诏书亦提及韩彻“戡乱首功,忠勇可嘉”,擢升要职,留京任用。 属于他的机遇与战场,从此已然转换到了京城。 陆铮与唐宛身着礼服,跪接诏书。 待使者宣毕,陆铮双手接过那卷沉甸甸的明黄绢帛,沉声回应:“臣,陆铮,领旨谢恩。必当竭尽驽钝,守土安民,以报陛下天恩。” 诏书被恭敬地供奉于正堂。 仪式既毕,笼罩在都督府上空许久的无形阴云,似乎也随着这份来自王朝最高统治者的认可而消散。 陆铮与唐宛将钦差使者送至府门,执礼相待,目送仪仗远去,方才转身并肩步入庭院。 午后的阳光带着初春的暖意,洒在积雪消融后裸露的黝黑土地上,几点嫩绿的草芽已怯生生地探出头来。 国丧期已过,城中虽未大肆张灯结彩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