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州城内外激起了更大的恐慌。 库房大火,栈桥坍塌,十余名盐工被活活烧死,数人落水失踪,盐场几近瘫痪。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蔓延,有人说盐场惹怒了河神,降下天火;有人说私盐贩子内讧,杀人灭口;更有人说,是朝廷要加征盐税,盐商狗急跳墙,制造事端,阻挠核查。 盐工们群情激愤,聚集在盐场管事房前,要求讨个说法,严惩凶手,抚恤死者。 更有激进者,开始鼓动罢工,甚至冲击盐场的官仓。 李捕头带着衙役疲于奔命,既要保护现场,勘验尸骸,又要弹压骚乱,安抚人心,焦头烂额。 季远安不得不亲自前往盐场坐镇。 临行前,他将城内事务暂托于可靠同知,并特意叮嘱楚明漪:“林公子,盐场那边情况不明,你暂且留在城中。刘魁暴毙,书院失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