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蘅芜早起推开窗,院子里白茫茫一片,桂花树的枝丫上挂满了雪,压得低低的,像是要断不断的样子。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,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。 “贵人,该去给贤妃娘娘请安了。”小顺子在门外催促。 她换了衣裳,推门出去。雪还在下,不大,细细碎碎的,落在脸上凉丝丝的。宫道上已经扫出了一条窄窄的路,两边堆着雪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 永寿宫正殿里烧着炭盆,暖烘烘的。贤妃坐在上首,穿了一件大毛领子的斗篷,手里捧着一个手炉,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。看到沈蘅芜进来,她笑了笑,那笑容温温柔柔的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“柳贵人来了。坐吧。” 沈蘅芜行了一礼,在角落里坐下。贤妃没有特意跟她说话,也没有冷落她,就像往常一样,该说什么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