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萧祯明显一怔。 他上一瞬还在暗戳戳欣赏美人面,下一瞬就听到了这句话。 她问自己会不会轻功是何意? 莫不是要自己翻窗而逃? 堂堂一国之君,岂能翻窗而逃。 不过是个小小宋翌,就算是再借他八百个胆子,他也翻不了天。 温软见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又听着门口秋伶催促几声,心下一慌。 她顾不得男女有别,大步走到他身前,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拽起来,推着他到窗边。 探着脑袋往外面看了看。 是个后巷,人不多。 “委屈公子从这跳下去,不高,伤不到公子。” 萧祯向外瞥了一眼。 她这样手忙脚乱的模样,竟给他一种两人私会马上被捉奸在床的错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