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仪式,对于我这个刚刚恢复了体力的“极适者”来说,同样是一场严苛的体能与精神的双重压榨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毯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上。 齐瑶蜷缩在地毯上,她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白雾所笼罩。 那是她体内的细胞在剧烈的新陈代谢和细胞分裂时,散发出的恐怖热量遇冷凝结而成的。 “咔咔……咯咯……” 一阵阵骨骼摩擦和重组声,不断地从她的体内传出。 那条被我硬生生踩断,连骨茬都刺破了皮肉的小腿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无数肉芽和神经纤维重新包裹、拉扯、接合;她那只被骨箭内部爆炸彻底炸成一滩烂肉的左手,那些碎裂的指骨和掌骨竟然在抗体的霸道修复下,像是在进行着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