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羊般蹬踹双腿。她的手抓破了自己的脖颈皮肤,手指甲都微微外翻出去,但依然抠不出深深勒进肉里的绳索。 不——不——! 格雷塔眼前发黑,脸色紫胀,她大张着嘴巴试图汲取氧气,但只有粉色细密的泡沫从唇角溢出,带着浓厚的腥锈味道。 此时此刻,她的脖颈与脑袋紧紧依偎着父亲宽阔而温暖的胸膛,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,父亲像是抱着年幼的她一样紧紧抱着她的身体,仿佛要给她依靠,给她安心。 但代价却是她的命。 耳内嗡嗡作响,父亲好像说了什么话,语气很温柔,但格雷塔一个词都听不见,她像是每个精疲力尽的猎物一般拼死挣扎,哪怕到最后一刻,也不愿意就此失去生命。 就在她的意识逐渐被拽入黏稠的泥沼之时,突然,她脖颈上结实的绳索断裂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