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屋里没有点灯,她就这样打坐到天明。 至于玄渊,管她爹会怎么样,凤砚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被玄渊发现猫腻大不了再劈她一次,一换一,值了。 这晚,隔壁房间叮呤哐啷的声音在凤砚听来十分悦耳,玄渊不能使用法力但也不代表她手无缚鸡之力,收拾一个瓢客想必游刃有余。 再一睁眼,凤砚看到的却是冷脸看着她的玄渊。 凤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,偏头再看,还是玄渊,瞬间瞪大了眼,这货怎么来了?来找自己算账?堂堂神尊如此小肚鸡肠,为了教训她全然不顾大局! “醒了?” 凤砚弹起来回话,周围杂草刺得她有点痒。 “是,师尊。” 咦?她不应该睡在青楼的卧房,怎么在乌羽江边? 玄渊看了她一眼,掌心凝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