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大颗地滴落。受到重击的脊椎疼过了头,最后只传来了麻木感。 她明白自己大概是废了。 “快……快走,”喜凤费劲地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推了推小草的肩膀,“别管我了……再不走,连你也得死在这儿,小草,我能为你挡这一下,我这辈子……值了。” “我不走!”小草猛地低下头,两人额头相抵。她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喜凤那张满是灰土的脸上,烫得惊人,“喜凤你听着,你要是死在这儿,我田小草绝不独活。没了你,我守着那个家还有什么意思?没了你,我活着……也是一具行尸走肉。” “你胡说什么……”喜凤的眼神开始涣散,“你是最好的人,原是我不配……” 小草死死地看着喜凤,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。 “马喜凤,你听好了,我稀罕你,我不会让你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