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定我非你不可呢,文昼颖?” 她笑得很笃定:“因为你吃我这一款,吃得不得了。” 雾岛绫愣了一下,无言以对。 这女人怎么直觉这么准呢!让他情何以堪。 从矿山回市区的路上,雾岛绫坐在前排,从后视镜里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: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,换坐姿,把外套拢紧…… 他一直强迫自己当她是空气,可他做不到。 说老实话,如果没有旁人,他很想直接把文昼颖推倒,在越野车上疯狂做爱,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。 靠。烦死了。 晚上七点回到酒店,所有人的鞋子都灰扑扑的。 雾岛绫回到总统套房冲了个热水澡,换上浴袍,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。 文昼颖的房间在十四楼。他住十五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