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缓缓滑坐在地上,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将我彻底淹没。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威士忌与铁锈的血腥味依然浓烈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生吞玻璃渣,割得肺管生疼。我呆滞地盯着地面上那块被鲜血浸透的白色亚麻餐巾,右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巴掌的滚烫与反震的麻木感。 他真的走了……他怎么能用那么恶毒的话来说我?泪水终于决堤,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。我紧紧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站起来。我捡起那条沾满他鲜血的餐巾,走向刚才他靠过的那扇门板。木纹的缝隙里,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发黑。我用力地擦拭着那些痕迹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不能留物证……哪怕是一滴血,都可能要了我们的命。这是顾安在地下车库那个疯狂的夜晚教给我的生存法则。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