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媚子……” “……死了男人还不安分……” “……干柴烈火……” “……克夫……” “……一根绳子吊死干净……” “……连累哥哥……” 每一个字,烫在她的皮肤上,烙进她的骨血里。她脸上的血色,一点一点褪去,最后惨白得像糊窗户的旧宣纸。挎着竹篮的手指,起初是冰凉,然后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,越抖越厉害,指关节绷得发白。 这种场景,她预想过很多次。 在那些被噩梦惊醒的深夜,在那些独自发呆的午后,她无数次想象过,如果她和陈洐之的事情被人发现,会面对怎样铺天盖地的唾骂和鄙夷。 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,可以麻木,可以不在乎。 可当这些话,真真切切,毫不留情地从这些平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