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晚之外他离方时蕴最近的一次。她好瘦,即使将她拥在怀中,也觉得抓不住一般。 方时蕴被他抱在怀里,头正好可以枕着他的肩膀,她被黑色羊绒外套带来的温暖所包裹,周围都是学院街24号的香味。 有一瞬间,她很想哭。 但她只是稍稍压制了自己的情绪,轻声和郑洛西说话:“其实我真的还好。” “去年我爸爸就病倒了,做了手术之后反而更加昏迷不醒,这中间已经抢救了好几次。 “一开始我和我妈还会觉得紧张和后怕,但是经历的次数太多,也就习惯了。” 也许她面对死亡所感受的悲伤,并不急于一时都涌上心来,而是在漫长的人生中,不时为父亲的缺失而刺痛心脏。 “一切都会好的。”在生离死别面前,即使是郑洛西也只能说出这句话。他从出生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