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支着桌子,缓缓站起了身,宽大的背影彻底挡住了窗帘缝隙投入的光,完全笼在了她的身上, 他的脸色在昏暗中晦涩不明,只有那双眼睛冷冰冰地盯着她: “注意你的言行。” 阿珀下意识后退一步,她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——桌面的钢笔经过刚才那一拍,掉下笔座,滚到桌边,没了她的阻挡,跌落在地上。 她看着那只钢笔,愤怒瞬间被抽空,理智慢慢开始回笼。 她刚才说了什么? 她对着她的养父、蒙塔雷家族的教父,说了些什么? 冷汗后知后觉地落下,快速浸湿脊背,阿珀又后退了一步: “爸爸我” 在男人的目光下,那个称呼忽然变得格外棘口,刺得她喉咙发痛,阿珀一点点垂下头,吐出了那个排除所有特权后,本应该属...